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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월 23일

    谢谢你爱过我的他

    下面的文字都是偶然看到的,从别人的博客上转来,而别人也是从别人那转来的,所以找不到原作者了。

     

     

     

    谢谢你爱过我的他

            偶然和朋友在电话里聊起了他曾经的她。

      “在你心理还有她的位置吗?”
      “怎么可能,是她先转身的。”
      “一点都不留恋吗?或许你该为她留个小小的空间,毕竟你们相守了那么多年。”
      “难道你希望,我在心里为她留一个空间吗?”
      于是,电话这头的我,只能选择沉默。。。。。。
     
      其实,这个年纪,大多数的人都有过去。。。。。。
      与其计较对方的过去,倒不如谢谢对方过去的爱,成就了现在更温柔、成熟的他。。。。。。
     
      新人的笑有旧人的泪,谢谢你曾经爱过我的他。徐志摩飞机失事之后,粱思成为妻子林徽音在
    失事现场捡拾了一块飞机残骸,让她挂在房间,难道她不怕妻子天天赌物思故人吗?歌手林忆莲,
    出了一张专辑,身为资深电台主持人的朱卫茵主动在她的节目里播放林忆莲的歌曲,并且给予不错
    的评价,对此,林忆莲深表感激。其实,林忆莲不只该感谢朱卫茵的宽容与不记前嫌,或许,她更
    该感激地说一声:“谢谢你曾经爱过我的他!”
     
      如果,我们眼前的爱人终于比较懂得了爱、懂得了在爱里有正确的行为, 那很可能并不只是
    为你的爱而已,比你早一步认识他的人一定也有过深刻的付出。
     
      过去,他们可能争吵过无数回,彼此间经历过许许多多灵魂的撕裂、精神的创伤,才培育出眼
    前这成熟、温柔、惜缘的爱人来;如今你和爱人能够如此幸福安稳地在一起,难道没有前人所投注
    的青春、泪水、期待、失落……等种种生命的能量吗? 
     
      谢谢曾经爱过你的他的她吧! 
     
      因为她曾经先你一步照顾、珍惜过你的他,在他某一段的生命里,曾经有人以爱滋养、抚慰了
    他,以温暖的爱给予你的他幸福的感觉。此时此刻真心爱着他的你,自会感谢前人所给予的爱,因
    为那份爱必然也曾经令他快乐满足;或者,我们还更应该感谢前人的无理取闹、感谢她曾经带给他
    各式各样的烦恼或者痛苦,或许正是经历过这些之后,我们这原本傻楞、粗心、迟钝的爱人才被琢
    磨出了一点光泽……他们吵架、分手,才锻炼了你的他IQEQ,让他修好了爱情的学分,好好爱你! 
     
      忌妒一份已经成为过去的感情,不只是对眼前幸福的干扰,更限制了生命圆满的可能,因为,
    没有一份感情、没有一对恋人是可以独立存在于整个因缘循环体系之外的。他今天的模样、人生观、
    处事态度,其实是他过去无数人生际遇交互作用所累积成形雕塑出来的。
     
      既然我是如此深爱着他,那么,我不是更应该对那爱过我的他的人,心怀一份感激吗?
     
      因为她曾经对我所重视、珍惜的人那么好或那么不好,于是才能够让我和他的这一段感情成为
    可能。前人种树,我来乘凉;或者,前人砍树,我才有机会种树呢!
     
     
        爱需要傻劲,但不能伤害别人 
        爱需要耐力,但不是一再的骚扰爱人 
        爱有许多的能力,能使人快乐,亦能使人痛苦 
        时常补给自己爱的知识,让爱人与被爱都有福。
     
          顺便转发一条朋友发来的信息,
      If you like someone very much, let it go free. 
      If it doesn’t come back, it means it doesn’t belong to you. 
        If it does,please love it forever.
          

    张爱玲的爱与不爱

    张爱玲的爱与不爱


           人根本上无法选择自己的一生,那么总有权力选择爱与不爱。

           张爱玲如是说。现世的人,太缺少张爱玲的那种对孤独与寂寞刻骨铭心的深感。或许落寞的贵族味道,只因天然而生,任谁也学不来的。这样女人,注定有一段旷世的奇情。
      爱与不爱实是种缘分的选择。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天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正如她与胡兰成的初次相见。刹那间,灵魂的碰撞激起绵长的爱欲,所谓的一见钟情就这样发生了。然而,如同电击的触感,短暂却终致麻木。当张爱玲几经辗转在温州寻到胡兰成时,这个男人身边早已有了别的女人。二十多天前,她是一个寻夫的女人,二十多天后,面对来时的滔滔江水,她已成了无爱的游魂,那份超凡脱俗的爱,已被击得支离破碎——此前,并非没有征兆,只是,她已然爱上了。

      在爱与现实的天平上,张爱玲痛失了自己惟一的欢愉与爱恋。她孤傲地逃避,妥协,退让,直至将自己的生命也退让了去。“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而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张爱玲致胡兰成的断情信。“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一切已是惘然,越是现实的,越是虚幻的。时间无法凝固曾经的情投意合,看似真实的朝夕相处,却不如一场春梦来得真切。真实为何物?谁都不愿提及,谁都不敢面对,但真实在逼近,刻不容缓,不带半分矫饰。至于爱与不爱,值得与不值得,恐怕只有张爱玲自己知晓,而她亦无须他人去知晓。这朵尘埃里开出的花,自将萎谢了。直至后来胡兰成出版了自传,张爱玲亦始终不语。

      是遗忘,是漠视,是珍爱抑或深恨,还是云淡风轻,世人只有揣测罢了。也许在情感的世界里,只有爱与不爱而没有谁对谁错,轻轻地一句“我己经不喜欢你了,而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曾经的等待与彷徨即一笔勾销。“五情发而为辞章”。某种程度上,张爱玲和胡兰成的恋情成就了她在文学上的地位。遇到他,她便低到了尘埃里,然而文字上构筑的高峰却始终无人可及。

     

     

           今天在论坛上看到“chris-chen-14”写了这样一段,喜欢,所以贴了过来。


     
    7월 13일

    我的记忆被抢走了,我在谁的记忆里

    我的记忆被抢走了,我在谁的记忆里。
    7월 3일

    怎么才能疯狂

    怎么才能疯狂
        今天收到了俊的短信,这个丫头对我们报社死去活来的网络绝望了,所以发短信来问候一下我这个“没音讯”的人。
        后来她告诉我准备换房子了。当然这房子也不是她自己的,刚刚毕业的研究生还没有牛到工作的见习期还没结束就要换自己的房子了。只是她目前租住的农民的自建房实在是委屈她了,用她的话说还没家里的厕所大。所以,在见习期即将结束,物质生活即将有一大进步的时候给自己换个好点的租住房。这想法没错,工作压力这么大,对自己好点是应该的。
        她的短信让我想起了3年前的自己。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是哥哥的朋友帮忙租的房子,说是单室套,也就一个卧室加厨房、卫生间、饭厅。那房子实在是太破了,到现在我都不忍心回忆。进去的第一天四盏灯坏了三个,窗户没纱窗,也关不严,吊扇不知用了多少年,感觉快掉下来了,电视机看着看着会自动跳台,到对后干脆什么都看不了了,厨房里到处脏兮兮的,我用白纸糊了半面墙……郭当年来南京的时候去过一次,我至今都记得他的表情。于是在结束见习后,我也思谋着换个房子,搬到现在的住处。
        可是在工作了三年的时候,我却没了进取心。周围的人不停劝我买房,起初还会去看看,到后来却麻木了。同事们似乎都跳进了股市,全是“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样子。我却对他们大把大把的赚钱一点也不眼红,一副置身世外的样子。小卡总是对我说:“看,当初让你下手你不,我的房子已经涨了多少了。”还有他投入股市的资本,也总是被他喧得猛赚狂赚。
        我怎么总是无动于衷呢?应该是南京的房价太变态了,让我逐渐丧失了对它的向往,所以也不会像别人那样,为了房子到股市里血拼。而我的内心,总是觉得自己有后路,再不济也能回到父母身边,不必为了一套价不符实的房子背一辈子债。
        那天在同事的MSN上看到一句话——上帝欲让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欲让其疯狂,必先让其买房。
        我总是这么平静地看着别人疯狂。
    6월 20일

    花的博客

    花的博客
        打开花的博客不是为了去看博客,只是听说上面有照片,想去看看她是否如他们说的一样,瘦了很多。这是我毕业后一直好奇的问题,总是别人惊叹地说她瘦下来的速度。
        其实上一次过年回去的时候见过她,在吃麻辣烫的店里。她背对着我们,碍于她身边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反正我们也没怎么正经做同学”,用这样的理由,我选择了沉默。
        打开她的博客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张我一直好奇的照片。“不过是这样”,远比不上他们说起她时那样的神奇,但是我却被她的文字吸引了。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个女孩,在她那宽阔的身体里有着那么细腻的情怀。就像她说的,她不是随便的花。
    5월 15일

    人的物质性

        明知会难受,还是把自己给弄难受了!一定是动了物质性,憋着图人家点什么。
                                                                                                王朔
       
    5월 14일

    妄想照进现实

    妄想照进现实
        今天终于开始看王朔的《我的千岁寒》。
        书在出版之前王朔就已经扬言,这本书一般不看6遍看不懂。今天打开来,发现真的看不懂。除了他充满调侃的自画像和自序,其他的我都看不懂。
        喜欢那句话——妄想照进现实。
        只有他,才会这么霸道。
    4월 27일

    三年

    三年
        一夜无眠。
        蒙在头上的被子透过的光由暗及亮,阳光慢慢地爬上窗台,这样明媚的早晨是这个房子最美好的时候,只是每天这样的时候我都在睡觉。偶尔睁开眼看一下,会觉得很刺目。今天不错,透过窗帘的阳光很柔和。而窗外的汽车声、人声也由远及近。
        楼上又响起了每日不绝的敲打声、电钻声、不知何种器具碰撞地板的声音,我总是在这样的声音里怀疑着住上楼上的人生活的并不单纯。
        楼道里有乒乒乓乓的关门声,以及女人们穿着高跟鞋从油腻腻的地面上走过的踢踢踏踏的声音。总是有人把门关得很重、脚步声放得很大、在楼道里说话的声音很响。或者,这种筒子楼的隔音本身很差。
        今天没有听到有人在楼道里做早饭,也没有闻到葱花倒进热油里飘出的香气,斜对门那个不相识的男人漱口时喉咙里发出的奇怪声响也没传过来。或者是那一会儿我睡着了。
        不过,楼下收破烂的女人还是按时来了,永不知疲倦地吆喝着生意。她那极具穿透力的叫声总是将我从梦中惊醒,也总让我想不明白,这样一幢十之八九被租给别人的单位宿舍楼,能产生多少可供回收的物品,让她和她的同伴每天重复着来十几遍。
        有时候在周六、周日,还能听到两个孩子在楼下的平台上快乐地踢球。还有鸟叫的声音,中午开窗的时候会在晾衣架上看到它们留下的礼物。
        ……
        我总是在这些混杂的声音里胡思乱想,今天又是这样。
        住在这个小屋子里快两年半了,墙壁上有了很多因为做饭留下的油灰;蒙在电磁炉旁的墙壁上的纸换了很多遍,又已经被油水浸得透亮了;看了快两年的电视上也蒙了不少油灰,怎么擦也擦不掉;床板两边又冒出了几块木头楔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动,就会吱吱扭扭的响;角落里我喜欢的蓝色整理箱放得很整齐,透明的箱子里放了好多书,有的买了很久却没看过;方桌的支架上一袋米快见底了,哈哈,这是最让我得意的空间利用,兰兰第一次来吃饭时惊叹于我连这样的旮旯都利用上了;床旁边的架子上,一些用来涂脸的瓶瓶罐罐,这也是我工作后的成果,在小李子的影响下开始对自己的脸下血本;衣橱是这个屋子最新的摆设,刚住进来时买的那个上个月坏了。
        ……
        加上住在那套破烂的一居室里的半年,这是我到南京三年,除了工作几乎全部的生活。
        毕业的三年就这样一晃而过,再往前推一年的话是四年。四年,读完大学的全部时间。
        四年前的我在做什么?在兴奋的实习,发了几篇稿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别人都在忙着躲避非典的时候,我还在满世界跑着采访,每天滔滔不绝地跟老妈讲各种见闻,总是让他们以为自己的女儿很厉害。
        实习结束的时候心也飞了,最后一年的课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就盼着快点工作。工作却在临毕业的时候没了着落。
        就是那段时间吧,被通知来参加考试,于是想也没想,背着个包不远千里地就来到这座城市,这个小时候来旅游,热得我整夜无法入睡的城市。
        老妈总是以为我是来玩玩的,而我却乐此不疲,拿着400块一个月的见习工资,每天不停地流着汗,靠着家里的支持过了最初的三个月。然后签约,按部就班的一直到今天。
        工作的第一年兴奋无比,每周写给家里的信都激情洋溢,不断讲述着在这个城市的见闻,每每还会寄些印着自己大名的报纸回去炫耀,搞得老爸老妈也得意忘形了。
        工作第二年开始盘算在这个城市买房,刚一打听就被房价吓住了,却一点也不气馁,努力的攒钱,在心中描绘了无数个美丽的泡泡。
        工作到现在才发现房价的涨幅远远超乎想像,更远远超越政府的掌控能力。用别人说的话说,工作两年攒的钱也许勉强可以买一间房,到现在就只能买间厕所了。泡泡一个个破碎。过年回家的时候总是不太敢认真看老爸老妈的脸,觉得他们衰老的速度远比想像中快,又或者在我开始起跑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很老了。
        不能想像这三年里每周写给他们的信、打给他们的电话能平复多少他们内心的孤独。或许只是平添想念。只是知道他们身体还好、心情还好,给自己一点安慰。最听不得的,是老妈每次挂电话时潜意识的一声叹息。
        突然转身,发现同一批进报社的几十个同事,至今仍在的不剩度少。而一批新来的小孩已经跟在后面叫我们老师了。“新来的小孩。”3年前海QQ也是这样叫我们的。
        看着周遭的同事疲惫不堪又亢奋不已地买房、装修,看着他们每天上班时心神不定地工作,兴致不减地炒股、买基金、买彩票……很多时候不能理解。
        听着生活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城市里的同学陆续买房、结婚、生子,想像着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今天会是什么样子。又或者现在回去,是不是都要重新开始。
        三年,快要读完一个大学的时间。三年,或许是老妈心里所能承受的,我漂在外面的最大期限……我不知道,她没有说过。
        一些朋友在这三年里读完了研究生,开始像我三年前一样,从头打拼。独自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对工作充满期待。租住在一个还没家里的卫生间大的农家平房里,拿这不足以维持生计的工资,没有正规的劳动合同,没有各种保障,她却不知好歹地对我说:“什么都不重要,工作第一。”
        三年前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吧。可是现在我告诉她:“太傻了,只有家人和健康最重要。”
        而她告诉我:“三年,最多三年,等她学到了想学的东西就会离开那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想着,三年后,她是一个29岁的女人了。
        或者是自己悲观吧,明年、后年,还不断有同学毕业,他们有那么多希望。三年前,不止一个人说佩服我,可以一个人跑那么远生活。而只有三年,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想要稳定和平淡的生活了。
     
     
     
     
     
     
     
    3월 20일

    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我的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今天编的稿子是关于一个狱警和多和死囚的故事——一个个我想想不出的人物内心世界。
        一个为了和情妇逍遥,杀死妻子和女儿的男人,临死前跪在狱警面前问他:“像我这样的人,不知来世还能托生成人吗?”
        一个大毒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蹲在深牢里的时候,却用节省下来的米饭和着泥土搓成一个泥团,在上面种了一棵小草,每天放风的时候带它出来晒太阳。
        一个抢劫杀人的小老板,临刑前写了一份器官捐赠申请,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赎回自己的灵魂。
        一个故意杀人的大学生,用火柴盒养了一只蜘蛛,每天趴在地上抓蚊子喂它,每天专注地看着这个小生灵。在它临刑前,他把这个生命托付给了狱警。
        在高强内,重刑犯们还口口相传说着一个传说,“上路”的时候穿上一双青步鞋,才能够很容易地投胎到一个好人家,来世变成一个好人。
        …………
        看着这样的稿子,我想起了几米的那段话——我的心中每天都开出一朵花。本想搜索来加在稿件的最后,可惜没有找到。
        每个人的心中,每天都会开出一朵小花。
    3월 19일

    也想去晒晒

    刚刚在chinaren上看到了“大学爱情的坚持——真实影像纪录(组图)”,呵呵,是两个幸福的人。真想把我们的照片也拿上去晒晒。
    1월 4일

    新年的一点想法

    新年的一点想法
    关于改变
        这两天有时间,在家认认真真地看书看电视,发现电视、杂志无一例外地都在回顾过去的一年,展望新的一年,而这些回顾和展望是从一些具体的人和事开始的。
        比如《新闻周刊》,从一个人的变化讲起,然后是一个家庭、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的变化;比如《鲁豫有约》,请到了以前请过的两位佳宾——北大毕业的卖肉才子陆步轩和曾今李经红的记录片《姐妹》里的主角,现在的记录片工作者章桦。他们的变化在这一年是显而易见的。陆步轩不但有了档案馆里一份清闲的工作,还开了自己的第二家眼镜肉店,而他打算用5年时间创作的新书也已经开始准备。章桦行走在她新的生活里,而她的改变也改变着她的拍摄对象的生活。
        看着这些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改变,以及发生在我身边的报社的人事梳理,我在想这一年我的改变在哪?
    关于老友
        12月31日休息。难得有时间赶在上一年结束前的几个小时拿起手机,给那些久未联系的朋友发一条祝福的短信。最早回复的是俊,这是我没想到的,总觉得这个丫头没心没肺地就消失了,经常是一年到头回家过年的时候才能和她见上一面,这一次她居然回了短信,还说:“老芳子,新年快乐!”
        呵呵,这是小时候爸爸对我的称呼,不过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了,也只有她这样和我一起走过初中、高中,一直走到现在的朋友才会知道。问她学习的情况、找工作的情况以及她的麦子,她总是言简意赅地用几个字回答,比如“还在飘呢”,让我觉得话说了一半。就是这样说到一半的话她也懒得敷衍,短信发着发着就没了音讯。不过我们总是很好,一年只见一面也永远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见面的时候也从来不用担心分隔的太久是否会生分。
        最后一个回我短信的是圈,在离新年还差几分钟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这也是我没想到的。这个丫头是我大学的同学加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那时我们总时一起哭一起笑的。毕业了,我走得很远,联络渐渐少了。发短信的时候想着她可能早睡了。这一年她是很辛苦的,早晨要主持电台的一档早间节目,每天不到5点就得起床,之后还要赶到电视台去做编导,一天的时间几乎是满的,所以每天晚上9点基本就睡了。没想到她那么晚给我回了短信。
        看短信的内容:“亲爱的,我刚才还在看以前上课时你我和葱写的那些纸条……”哈哈,看着她的短信那种亲切的感觉就回来了,那些在学校的时光。当然,这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几乎不会主动给你发短信,收到短信也是多数不回,但见面的时候依旧和在学校时一样,那么真实、毫不遮掩。

    关于王子公主的传说
        “楠结婚了,最近。爱人是她毕业后找的新男友。”
        俊在短信里这样告诉我,我多少有些吃惊。虽然在刚毕业的时候就知道她和秋分手了,因为等了几年等到毕业,当她兴冲冲地背着行囊从昆明跑到西安找秋的时候,秋说还要继续在军校里呆3年,也许更久,他让她等她。而她走了。回到昆明开始新的恋情,和一个追了她很多年一直没有机会的男孩。
        但我始终不相信他们的故事这样就结束了。秋是我的初中同学,我三年的同桌,一个干净的男生,字写得很漂亮,篮球也打得很好。楠是我高中的同学,一个学习不是最好但很惹眼的女生,舞跳得很好,很爱笑。他们的爱情从高中就开始了,一直坚持到大学毕业。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分隔两地,但感情一直很好,打电话的时候会把两个宿舍十几个人的电话卡一次打爆,每次期末楠都会先去西安找秋,两人再一同回家,而秋也会每天早晨将电话打到楠的宿舍叫她起床。在我看来,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王子公主的传说。
        直到楠毅然离开,我还是觉得那份坚守了多年的爱情不会结束,因为我的朋友中也有隔了几年又重新走回一起的例子,也和他们一样是从高中开始的爱情。可是这只是我的想法,她已经结束了。
        祝她幸福!

    关于师长
        昨天上班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是九姐,没有想到她会打电话给我,从毕业之前我们的联系就很少了。但接了电话,聊了很久也不会冷场,挂电话的时候我对最她的称呼从“李老师”改回了“九姐”。她说这样好,让她觉得亲切、年轻。
        九姐是我大一时基础写作老师。第一次听她的课我就很失望,所以以后她的课我只看小说,她看到了也从来不说什么,点评作业时总会说喜欢我文字的感觉。我还很认真地研究过她的名字,有一个“九”字,难道是家中排行第九,这个问题一直没有正面问过她。
        她是个很真诚、单纯的人,会在课堂上给大家讲她在上海上学时和同学深夜走十几站路去看电影的事。正是因为这样,后来的一次写作作业中我告诉了她一个秘密,而她回复了我另一个故事。就这样我开始叫她“九姐”。直到毕业,我们都是这样,不是经常联系和见面,但在校园里遇到,我一定会蹦着跳着和她打招呼,在电子邮件里她和分享心事,彼此收藏内心的秘密。
       
     
     
     
     
     
     
     
     
    12월 25일

    礼物

    礼物
        “你收到礼物了吗?”我在MSN上问东子。
        “没有。”他回答。
        “我也没有。”我又说。
        “那你送我个礼物吧。”我提出了要求。哈哈,和东子实在太熟了,跟他要礼物就好象小时候跟老爸老妈要新衣服一样,从来不会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小子刚开始居然拒绝了。在我骂了他差不多10遍“小气毛”之后,他说:“好吧,我送给你。”
        于是他问我想要什么?这倒把我难住了。其实我也是逗他玩随便说说,对于礼物根本没啥概念,这些都是学校里的小孩们的记忆了,离我似乎越来越远。
        东子说:“要不我上街给你买点糖果寄过去吧。”这让我想起6年前,大一的时候,东子在兰州上大学,生日的时候他寄了包裹给我,里面就是糖果。这样的记忆就像当年的糖果一样是甜的,不过我还是跟东子说:“当我还是小孩呀,还拿6年前的老方法哄我。”
        于是我们俩又陷入讨论,这礼物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除了糖果还能送什么?讨论的结果是,礼物的标准从来没变过,只是我们的年龄变了、心态变了、经历变了,那些糖果已经不能满足我们了。
        似乎是无疾而终的讨论,最后我还是很认真的问了东子一句:“真的会寄糖果给我吗?”他说了句“算你狠”,然后拿了我的地址下线。
        哈哈,应该会收到包裹吧,尽管我担心着自己的牙齿却也对糖果充满了期待。
    12월 24일

    平安夜

    平安夜
        今天晚上还要上班,习惯了。听着窗外传来的圣诞歌和绵绵不绝的汽车喇叭声,已经可以想像街上人挤人热闹的场面。
        而我的生活,如同南京的天气一样,冷冷清清。今天收到的唯一的祝福来自于老爸。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老妈不在,和老爸聊了几句,没想到挂电话之前老爸突然提高了嗓门说:“今天是圣诞节,祝你们快乐!”挂电话的时候觉得心里暖暖的。
        呵呵,原来老爸很年轻呢。
    12월 11일

    6年,我们的爱情已经走了这么久

    6年,我们的爱情已经走了这么久
        今天亭亭在超市里给我买了QQ塘,依旧是葡萄味的,和6年前的一样。
        那时也是这样的一袋糖放在我手里,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还把他手中橘子味的糖拿了些放到我的袋子里。就是那样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我觉得他是可以依靠的。
        6年,我们的爱情已经走了这么久。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盖古有一次在楼下说你有话要跟我说,结果我被吓得跑掉了,那是要说什么?”
        “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时候?”
        ……
        哈哈,每一次我都会把这些问题翻出来问,尽管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但好象总是记不住答案。
        “报名的时候我插了你的队,当时就觉得这个妹妹太高了。就记住了,也喜欢了。”
        “那一次你被吓跑了吗?跑什么呢?”
        “我们刚进校体检的时候你和娜妹妹站在那说话,我也和你们说话了,你不记得了?”
        每一次他都这样回答,含糊其辞的。
        6年,我们的爱情已经走了这么久。
       
        前天晚上我梦到我们从沙滩走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那里有一所教堂,放着婚礼进行曲,那是我们的婚礼。我兴奋地一低头,却发现我们都光着脚没有穿鞋子。
        “为什么没穿鞋子呢?”
        这样想着我醒了。
        爱,还在身边。
       
    12월 1일

    40个特警端着冲锋枪围了个羊肉串摊点

    40个特警端着冲锋枪围了个羊肉串摊点
        小朱记者仍躺在医院里。
        大家关注着他的伤情,也关注着警方对那伙打人的暴徒的处理。
        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面对媒体的压力和周围居民的民愤,警方似乎是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一会了两位局长亲自率阵调查,一会是相关领导前往医院探望,一会又积极表态,会对打人的暴徒进行严惩。之前也有消息传出,警方认为这伙人就是盘踞南京已久的以抢劫、盗窃为生的犯罪团伙。
        然而今天警方公布对暴徒的处罚结果却实在是让人失望。“对殴打记者的3名男子予以拘留,其中两人拘留10天,1人拘留7天。”
        “殴打记者的3名男子”?当时多少市民看到了是六七个暴徒追着小朱一个人打,现在怎么变成3名男子了,其他人哪去了。如果真的只有3个人,当日先期到达的20名警察至于不能控制局面要鸣枪示警吗?如果真的只有3个人,当日警方至于大动干戈地出动40名特警端着冲锋枪到现场吗?
        而玄武区警察局杜浦生政委对审讯情况的介绍更是让人啼笑皆非。“在居民楼里带回的这些男子是一个羊肉串加工点的伙计,该处住房是老板租下来给伙计生产用的。当天下午4点,其中3伙计从住处出来,打算乘出租车到摊点去。他们自己交代说是因为开始他们连拦了两辆出租车都遭遇拒载,在看到大件出租车公司的司机陈师傅时,他们还以为陈师傅也想拒载。一气之下,就冲过去用脚把出租车踢瘪了。后面一出租车司机看到陈师傅被打,就停车下来制止,也被3人达了。3人当时就用电话通知了附近住处的其他10多同事来帮忙。”
        多可笑呀!“羊肉串摊点”“同事”!这就是警察组织警力连夜调查的结果?这就是警方对市民负责的态度?这只是他们用来应付公众的托辞。
        当日从他们住出查出的大大小小的砍刀等凶器恐怕也能说明他们不仅仅是卖羊肉串的小贩吧。
        40个特警端着冲锋枪围了个羊肉串的摊点,这应该也能入选2006中国最经典的话语语录吧。
    11월 28일

    以男人的姿态站出来

    以男人的姿态站出来
        “小朱记者被打了。”
        这是评报会时突然传来的消息。
        于是老刘带着当时能在报社找到的男记者们赶往现场。
        之后,从老总的电话中陆续了解了事情的详情。
        又是那帮在新街口阴魂不散的新疆小偷。今天在偷某一个路人的时候被发现了,路人大概是反抗了,于是隐藏着的新疆小偷们一下子都冒了出来,对那人拳打脚踢。正好路过的小朱记者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手了。结果是他也被打了,头上被砸了个窟窿。
        警察?警察呢?
        听到这些的时候我们不由在心里问,这个时候警察干吗去了?不过只是一个闪念,我就已经开始拍着桌子骂警察了,这帮吃干饭的东西!新疆小偷聚众在大街上把人打得头破血流他们真的看不到吗?为什么不管?全是废物。
        “20分钟以后警察才到现场,也没能控制住场面。后来100个警察端着枪赶到才把那10个小偷抓起来。”
        20分钟!!!!
        20分钟打死人再逃离现场都足够了!这就是南京警察的出警速度!
        其实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南京的警察不是用来抓小偷的,而是用来义正严辞地教训受害市民的。
        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新疆小偷的泛滥早已成了众所周知的公害,而警察就是看不到。我和兰兰遇到过三次,第一次兰兰的钱包被偷了。第二次那3个小偷跟了我们几百米没有得手,在我们要下电梯的时候一个小偷冲过来,几乎是要抢走我的包,旁边又多了4个小偷帮他们壮胆。我们两个女孩子连喊带叫得赶走了那个尾随的小偷。第三次兰兰一个人走,包被拉开了,发现的早没有丢东西。
        后来有记者把我们的遭遇写了出来登在报纸上。哪知道华侨路派出所的老爷们看了报纸不高兴了,把我们叫去了解情况。那个肥头大耳的所长看到我们的时候几乎是气急败坏了,质问我们的记者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把他们的工作成绩全抹杀了。那架势哪是在跟市民了解情况,分明是在审犯人。后来,我们两个被分别指派给两个警察做笔录。似乎是想给我们个下马威吧,肥头大耳的所长和后来做笔录的警察都问了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报案?”
        第一次回答的时候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自己没做到好市民应尽的责任。可是第二次再被问及,我们反问了一句:“那抓到他们你们能怎么样呢?”“抓回来问问再放了!”警察的回答分明是告诉我们,报警也是白报,他们拿小偷根本没办法,或者说根本懒得管。
        也许是为了挽回形象吧,那个女警察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在接到报案后保证5分钟之内出警,也许不一定能抓到小偷挽回损失,但市民遇到小偷一定要报警。
        妈的,全是废话,说起来一句比一句好听。
        今天在库里看到小朱记者被打得血流满面的照片时,我想到了那个女警察誓旦旦地说出的“5分钟”,今天他们可是用了4个5分钟才赶到现场,至于平息局面抓住小偷就又是若干个5分钟之后的事了。中国警察的威严和公信力就是这样一点点丧失的。
        看着小朱记者照片的时候徐老师问了:“他怎么表情好象还是笑着的?”
        “是吗?是笑的吗?”
        也许是笑着的吧,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敢于站出来的男人,应该是可以笑着面对伤痛的。
        再看看旁边那些“赶来”抓小偷的警察,似乎也很威武呀。只是不知道同样作为男人,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怎么有脸那样看似威武的以男人的姿态出现在镜头前。
     
     
     
     更正:
        后来了解的事实是,今天小朱记者的出手不是因为新疆小偷偷了东西还打人,是因为新疆小偷打车,司机将车停得远了些,于是他们大打出手将司机打晕,小朱记者见义勇为。不过这些人新疆小偷的身份是没变的。
        另外,他们的住所就在新街口附近的一幢居民楼里,也有记者曝光过此事,讲述了周围居民与这些人为邻心中的几多不安以及他们经常丢东西的情况。这样的事实警察也不会不知道吧,却一直未见行动。说什么那些小偷偷的东西价值不到3000元抓了也没用,还得放。以他们的罪行累累,偷的东西早已是几十个3000元都不止了,怎么没警察去他们的老窝看看,而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助纣为虐。
     

     
     附件:当日新闻
        面对7名手持凶器暴徒的围追 朱福林毫不畏惧 伸张正义
        “我是记者,就该冲上去!”
         昨天,因为没有及时停车,南京大件出租车公司陈师傅遭到两名男子的暴打。陈师傅被打晕过去,躺在地上十几分钟不能动。一名路过的的哥见义勇为上前制止时又遭到多名男子的殴打。此时,晨报记者朱福林途经现场上前制止暴徒行凶,先后遭到7名暴徒殴打……
        司机无端遭到暴打
         昨天下午4时左右,南京大件出租车公司司机陈师傅开着空车行至丹凤街金润发卖场北侧约200米处时,两名男子招手表示要打车。陈师傅当即停车,但路口绿灯正好亮起,后面的车不住按喇叭催促。于是陈师傅启动汽车往前开了几米后停到路边。此时,那两名男子中的一人上来对准出租车右侧车身就是一脚。陈师傅赶紧下车查看,车身被踢出了一个20平方厘米左右的凹陷。
         “你们怎么踢我车啊。”没等陈师傅把话说完,两名男子已冲了上来,对准他的头部就是一顿暴打。陈师傅被打得头破血流,大叫“抓坏人。”很快,一辆中北出租车公司的司机下车帮忙拉架。没想到两名打人的男子丢下已经昏倒在路边的陈师傅,开始攻击这位见义勇为的司机。此时,从附近一条小巷里又冲出了三四名男子,对两名的哥大打出手。“我被打得躺在地上,十几分钟都动不了。”陈师傅回忆。
        晨报记者挺身而出
         施暴后,这伙男子就往巷子里跑。而那名中北公司的司机边跑边喊:“抓坏人啊。”就在此时,晨报时政部记者朱福林从旁边经过。他当即朝巷子里冲了进去,抱住一名施暴男子。那伙男子见状,立即回过头来,对朱福林拳打脚踢。
         随后,一名暴徒从附近一家小饭店门口拔出一根近3米长的三角铁,另一名男子则手持一把50厘米长的砍刀,还有一名暴徒操着一把带刺的铁棍冲了过来,三人手持凶器将朱福林围住。朱福林见状一边打电话求助一边躲避。但他的头还是被打伤了。当他满脸是血地跑到金润发卖场门口时,暴徒又追了上来。
         “十来个暴徒手持三角铁、砍刀,围着他们(朱福林和的哥)打。”目击市民吴中愤怒地说,“这些人真是打人不眨眼,带头的歹徒举起钢管,对着小伙子(朱福林)的头就是一下,他的额头上立即迸出血来。那小伙子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六七个歹徒又追了过去,我看情况越来越严重,就打110报警了。”吴先生说。
        7暴徒手持凶器追打记者
         “太吓人了。”金润发保安王先生说,朱福林跑到丹凤街金润发门口时,一名男子持一根近3米长的三角铁冲了过来。接着又来了两个人手上都有东西,后面又跟了四个。”见此情景,金润发的保安和几名热心市民冲了上来,将手持凶器的暴徒拦住。“要是不拦的话,要出人命的。”保安陈先生说。陈先生当时抓住了那名手持三角铁的男子,另外几名男子还在对朱福林拳打脚踢。此后,这伙暴徒分成两伙,一伙3个人,一伙4个人分开走回巷子里。




        “记者就是要维护正义!”
         昨天是南京晨报创刊6周年,下午4时许,晨报一名优秀记者便以他“铁肩担道义”的行动向自己热爱的集体奉献了一份生日礼物:不畏强暴,见义勇为,勇斗暴徒。
         他的名字叫朱福林,一位27岁刚到晨报工作不到一年的年轻记者。
         他用自己的鲜血和勇敢诠释了“记者”这个职业的精神内涵,用临危不惧体现了南京晨报这个光荣集体的荣耀风范。
         见义勇为的晨报记者留院观察
         昨天下午4时50分,记者赶到省人医急诊大厅时,朱福林正在忍痛缝合额头上的伤口。
         很难把眼前的这个满身是伤的小伙子与日夜共处一室的那个俊秀文静的好兄弟联系在一起,额角上不停淌出的血流到他的嘴里,部分凝固的血在脸上结出一道道痂疤,右眼又红又肿,架在鼻梁上的650度的眼镜已不知去向,肩胛骨部位一道明显的铁棍印又青又紫,牛仔裤上血迹斑斑。
         半小时之前,正是他赤手空拳一人勇斗7个拿着凶器的暴徒。
         外科急诊医生陈龙洋小心翼翼剪下他额角的头发清洗伤口,一股鲜血又流了出来,伤口周围是一块淤青。医生将伤口缝合后让他去做CT。看完CT,陈医生写下诊断报道:立刻留院观察。
         “开始还不觉得疼,现在觉得疼了。”朱福林一边清洗脸上的血疤,一边不断吐出带着血的痰,鼻子里也抠出了血疤。“鼻子里面怎么有血的我也不知道,好像鼻子也挨了几下。”
         “我是晨报记者”镇住了暴徒
         “下午4点多,我采访结束走到丹凤街48路车站,听到有人喊抓坏人,就冲上去帮忙。我一拳打倒了一个,立刻有五六个人来围着我打。”朱福林回忆着下午发生的一幕,“后来他们有人拿着棍子、刀出来,当时很乱,只感觉后背挨了好多下,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打的。头上挨了一铁棍,我用手挡了一下。”
         “见这么多人拿着棍子、刀出来,我边跑边找人帮忙,跑了20多米他们又追了上来,又围着我打。我一边还击,一边继续跑,还是没跑过他们,不知道是用拳头还是棍子,我的右眼一下就被打黑了,眼镜也打碎了。”
         “当时我脸上血呼呼的,非常热。我看到金润发门口有一排员工在搞什么活动,就喊他们帮忙,可是他们一下子就散开了。我只好站住,回过头来对那帮拿棍拿刀的人大声说,我是南京晨报记者,住手,你们不要打我了,把我打死了对你们也没好处。他们可能是看到我脸上全是血,怕真的把人打死了这才停止追打。我就拨打110报警。”
         做记者就是要冲上去维护正义
         5点左右,朱福林的女朋友赶到医院,一个劲地责怪他太莽撞。“他这样的性格,这次不出事,以后也会出事的。”她红着眼说,“他对社会负责是没错,但也要对家庭负责啊。”
         然而在冲上去之前,朱福林并没有想到那么多。“我冲上去之前,旁边有个跟我差不多身材的,也比较壮,看样子也想上去帮忙。我对他说,哥们,上啊。结果我冲上去了,他却没有冲上来,如果再多几个人上去,估计当时情况就不一样了。”他说道。
         当被问及冲上去的那一刻想了些什么。他说:“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要真说有什么,那就是职业习惯吧,我是晨报记者就该冲上去,记者就是要维护正义。”





        暴徒猖狂,抢夺警察手中警棍,并藏匿居民楼中与特警对峙1小时
        40特警持冲锋枪围捕暴徒
         “这伙人太嚣张了,我们警察去了之后,他们竟然还要夺我们手中的警棍!最后市特警支队的武装巡逻车赶到,在制止无效的情况下,鸣枪示警才迫使这伙人放下凶器!”南京玄武公安分局相关负责人介绍了当时的情景。
        暴徒抢夺警察警棍
         据警方介绍,昨天下午4点,他们接到群众报警,说丹凤街金润发超市门口有人打架。“我们新街口派出所和分局特巡警大队立即调集了20多名警力赶到现场,发现十多名男子手拿铁棍正追打其他3名男子,其中一男子(晨报记者)被打得满脸是血。我们立即上前制止,并向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汇报,请求增援。”该负责人说,就在他们准备将这伙人带回派出所时,这伙人竟然冲上去夺民警手里的警棍。见情况紧急,赶来的武装巡逻车民警立刻鸣枪示警。见警察开枪,这伙暴徒才四处逃窜。最后,民警将没有来得及逃跑的两名男子带回派出所,其他民警则沿着逃跑暴徒的路线追进尖角营小区。
        特警持冲锋枪围楼擒凶
         “这些暴徒逃进了居民楼,我们随即增派警力在居民楼周围设立警戒线,把整栋楼全部包围起来。”玄武公安分局负责人介绍。
        然而这伙暴徒躲进居民楼后,任凭警方怎么喊话,就是不肯出来。手持冲锋枪全副武装的特警此后也迅速赶到现场,随时准备采取强制措施。在僵持了近1个小时后,对方终于答应出来随民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这些人下楼后,武装特警持枪进入居民楼进行再次搜索。
         “这件事我们分局领导很重视,玄武公安分局王局长和李局长特地带着分局刑警大队和治安大队40多名精英赶到派出所,对这伙行凶嫌疑人进行突击审讯。”该负责人说,经过初步调查,这些人中先是有两人因乘车和出租车司机陈师傅发生冲突,两人即对陈师傅大打出手。晨报记者朱福林和另外一名出租车司机在制止这伙人行凶过程中被打伤。
         记者在新街口派出所看到,十余名嫌疑人正在接受调查。脸上仍带着血迹的司机陈师傅一个劲地说:“多谢你们的那名记者,他真是好样的。就是他吃苦了,受委屈了。”




        暴徒被抓 小区居民拍手称快
         接到报警后,民警赶到并追到了那伙暴徒居住的尖角营小区。此时,附近已聚集了数百名围观的群众。
         “这伙人住在小区里,我们是敢怒不敢言,他们20多个人住在一套房子里,白天很少看见他们。晚上他们有的人出来摆摊,有的人就出来闲逛,有时还拿着钢管,我亲眼看到他们有人拿过一把砍刀,是把菜刀焊在钢管上的那种刀。平时看到他们我都躲得远远的。”尖角营3号的刘大妈说。
         “也不知是哪个人把房子租给他们的,怎能什么样的人都给租,搞得小区里这么多人都不得安生。”不少住户议论纷纷,“这伙人太嚣张了,常常对我们威胁说今天进去,明天出来。嚣张得我们不敢说,报复我们怎么办?”据介绍,尖角营、丹凤街、黄泥岗是三个连在一起的老小区,居民大多在此居住了十多年。近年来很多居民都把自家的房子出租了出去。
         “这地方的管理好长时间没人过问,不出问题才怪呢。”小区一住户报怨道,小区内经常丢东西,大到家用电器、电动自行车,小到衣服。就在这个月,她家里还刚丢了辆自行车。
         武装特警将嫌疑人带出小区后,一些居民高喊:“关起来!”“一定要严惩!”眼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不少居民围到记者面前言辞恳切地说:“真希望他们不要回来了。”“给小区一个安宁的环境吧。”据居民刘先生介绍,尖角营小区位于新街口、鼓楼、珠江路的三角地带,地段繁华,因此房屋出租业十分繁荣,但相关部门对房屋出租管理却不到位。“糊里糊涂,就住进来20个身份不明的外地人,还经常闹事,今天特警都过来了,总算引起关注了,以后肯定会重视一点,管理要好一点。”

     
     

       
    11월 27일

    垄断权利的获利者

    垄断权利的获利者
        有线电视维护费又要涨价了。今年4月1号是从13元/月调整到15元/月,两块钱的涨幅还比较能让人接受。不过据说就是为了这两块钱,南京城内还是有不少老头老太赶在涨价之前交清了一年的费用,这样至少可以省下一笔开支。
        这一次又要涨价了,从15元/月涨到27元/月,几乎是涨了一倍。关于这个涨价方案,在未听证之前,百姓的怨声已经够大了。但是作为媒体,迫于各方施加的压力,虽也有所不满,但似乎不适合将这种不满公然表达,所以我们的报道在情绪上有所把控。
        本来,我们还是寄希望于这次听证会的,毕竟前两天物价部门才信誓旦旦地表示,对于民众反应强烈的涨价方案,即使是通过了听证,物价部门也有权予以纠正。可是今天的结果是,无论百姓如何反对,听证会还是通过了。至于百姓的声音,被以“一名听证代表”反对予以概括。这是否是事实的真相,还是要打个问好。
        不过让人生气的似乎还不是听证会,而是涨价原因。在安装数字电视之前,相关部门和颜悦色地到处宣传——免费发放机顶盒。很多人也是冲着这个免费才在2008年之前提前更换数字电视的吧。作为首批享受数字电视的市民,不能说欣喜一点也没有,电视节目一下增加了几十个,在数量众多的垃圾台之外,还是有那么一个两个值得一看的台。可就在大家因这一两个台而略感欣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新增频道都被掐掉了。你不是觉得好看吗?那交钱点播吧。舍不得花钱?舍不得花钱就看剩下的那写鸡肋吧。除了节目差点、换台速度慢点、电视清晰度降低、时不时反应不过来等毛病,基本上电视还是可以看的。
        可就是这样的电视节目现在要涨价了,理由是“弥补有线电视数字话转换所增加的成本”,也就是说咱们该为免费的机顶盒买单了。这应该不是我们所经历第一个教训,只是买单也该有个谱吧,两百还是三百。相关部门却把这些有谱的成本换算到每月的维护费中,一个月涨12元,一年就是144元,只要你一直看这钱就得一直交,为免费的机顶将要付出的成本成了一本没谱的账。
        这么没谱的账我可不付,咱不看了行吗?不看?可以呀。你还是每月交13元钱,可是你能收看的节目恐怕是以前的1/10都不到。有关部门说了,到2008年之前,只保留中央及地方的5套节目。5套节目?我和同事掐着手指算了算,这5套节目还真难选。有点回到20年前的感觉,不过当时能看5套节目那觉得是让人兴奋,现在看5套节目你不停的换台还不把电视机给废了。
        为了平和大家的心理,有关部门又说了:别心理不平衡了,你看人哪哪哪,一个月都收44元了,咱才涨到27,不多。
        垄断行业,掌握着国家的资源,赚着自己的钱。赚就赚了吧,还非得给大家心里都添把堵。
        恶心!
     
     
    11월 21일

    想起当年找工作

    想起当年找工作
        下午报题的时候,关于毕业生招聘会的题目又被作为了重点,似乎“找工作”这个词牵动了越来越多人的神经。看着摄影记者从招聘会现场拍回的照片,那人挤人的场面实在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拿它和春运的场面相比似乎是有过之无不及。而河南毕业生招聘会更是曝出求职学生将招聘会电梯挤坏的新闻。再看记者今天现场探班的情形,只要能将简历顺利递出,有的学生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更不要说和招聘单位去谈什么薪金报酬,这让我想起了当年自己找工作的经历。
        说实话,我的工作还是找得挺顺的,在毕业之前没做过简历,没上过招聘会,只是某一天忽然在南方周末上看到了晨报年薪8万招记者的广告,天真地觉得能在南方周末这样有影响力的报纸上登广告的单位,应该是很不错的吧,何况报纸的大名中还带有“南京”两个字。于是临时制作了一页纸的简历,贴了高中毕业时照的一寸照片,连同当时实习时的一些成果一同寄了出来。
        后来的一天我记得很清楚,2004年的5月28日,那是个周五,正在家吃午饭,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正在捉摸“025”是哪边的区号,已经被电话里雍懒的女人的声音告知30日中午在南京市中山路171号晓庄学院内参加笔试。当时想也没想就买了晚上的火车票,奔走31个小时,在30日凌晨2点来到2000里之外的这个原本陌生的城市。
        还记得那天的南京下着雨,一大早我在宾馆收拾利落就出了门,一边寻找着参加笔试的地点,一边在雨中端详着这个湿漉漉的城市。等到中午一点找到考试的地方,在宾馆里专门用电夹板拉直的刘海早已被雨水打湿,打着卷盖在脑门上。
        笔试的题目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印象中没什么难的,起标题、写个消息再写个通讯,离交卷的时候还早我就完成了,还耐着性子把用来答卷的晨报细细看了一遍,挑出了头版转到二版的一条稿件中的若干个错误,还写到了卷子上。(哈哈,这样的卷子应该会令评卷者印象深刻吧。)
        笔试结束有一天的空闲,在南京随便逛了逛,对这个城市的印象不错,就是觉得过街天桥设置得有些不合理,走起来太费劲。后来又接到那个声音雍懒的办公室女人的电话,通知我隔日的晨到报社来面试。
        对于面试依然没有太多的记忆,只是对报社的大楼竟然有49层那么高觉得惊讶,想象着以后自己每天出入于这样光鲜的大楼里的情形。后来从老同事那里知道,这幢大楼号称中国报业集团第一高楼,只是因为盖了10年之久才盖好,所以楼的外观设计实在不敢恭维。
        忘了是怎么回答当是老总的提问的,大概是做个自我介绍什么的,只是我这171厘米的身高和家在西北背景给我的面试无形中加了些印象分。
        面试结束后我就冲到车站买了回家的车票,等着上车的一天和另一位同学去了另一个文化传播公司的面试,就在汉中路上的一幢大楼里,场面要比晨报铺得小多了。其实当时已经确信自己应该被录用了,但想着反正都来了不如多点经验,就去填了个简历,然后被招去问了几个问题。那个男主管看似专业地问了几个很不专业的问题,然后我东侃西侃地就把他给侃晕了,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应该是对我的回答相当满意。就在这时他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对工资的期望是多少。
        说实话当时对工资真的没什么概念,于是就实话实说地告诉他,在此之前自己还参加了晨报的招聘,很有信心被录取,那边打出的广告是年薪8万,所以差不多就是这个标准吧。我刚说完那个男主管就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跟我说他要再考虑考虑,我可以走了。当时自己不明就里,现在想想应该是我对工资的没概念吓到了他,所以之后再没接到对方任何消息。现在每天上班都会从那幢大楼前经过,也偶尔会想起,那个窝在居民楼顶层的文化传播公司是否还在正常营业。
        上火车之前的两个小时,办公室那个雍懒的女人的声音再次来电,通知我隔日即可报到上班了。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找个工作竟然这样容易,然后告诉对方我要先回去收拾东西领毕业证,大概10天后能来上班。就这样,在南京呆了四天,淋了四天的雨,在这个城市的主干道中山路上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次之后,我敲定了在很多人看来是很重大的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2004年的6月17日,我第二次走进新华大厦,开始了我的新生活——以前觉得那么遥远却那么突然到来的独自打拼的生活。直到现在提起这一段,母亲还总是会说:“总以为你当时就是去玩玩的,哪知道一下子真的跑了那么远。”
    11월 20일

    一晃八年

    一晃八年
        周六到五台山体育馆听林忆莲的演唱会。开始之前,听到坐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94年的时候,我就是在这里看潭咏磷的演唱会,当年的门票是130一张。”当时我就想,这个男人可真怀旧,刚一落座就想起十几年以前的事。
        等了许久,演唱会开始,灯光暗下来的刹那,看着全场亮着的星星点点的莹光棒和电筒,仿佛夜空中亮起的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小星星,觉得很感动,有想哭的冲动。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超女现场的粉丝每每会哭得涕泪横流,原来那种激动不是做作,更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现场那样的气氛中,女孩子情不自禁地不能自已。
        若干首歌之后,林忆莲穿着晚礼服出现在升降舞台上,她的头顶,点点闪着亮光的彩纸飘散而下。这时,那首我们耳熟能详的歌声响起,“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现场的歌迷伴着音乐一起唱了起来,那场面真是美极了。当时就后悔,自己怎么没带相机来,这样的场面应该拍下来,虽然距离林忆莲最近的距离也有30米,但这样的场面,即便拍个大概,过年的时候拿给圆圆看,她应该也会高兴。当年,这是她最喜欢的歌。
        记忆就这样在歌声中被拉回到八年前。那时,我们还是上高二的学生,圆圆、胡岩、谷苗还有我,我们四个在一起,她们喜欢一起唱歌,从那时开始,我喜欢了林忆莲、喜欢了游鸿明,她们经常在我耳边唱《至少还有你》,而我,偶尔哼起一句,还会被她们笑唱跑了调,于是那句“我怕来不及”就那样被打断没了下文。圆圆还会自顾自地把歌词工整地抄到白纸上发给每个人。那时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四个人笑着、闹着。转眼再想起这些,依然觉得很亲近,可是看看时间,不经意间居然已经过了八年。有的人失去了联系,有的人间断地相互问候着,有的人见了面永远不会觉得陌生。
        八年的时光在我们身上雕刻了什么?有时候我会问那些许久不见的好朋友,你变了吗?
        没有!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们会同时大笑。是真的没变吗?只是彼此的感觉没变。
        八年,我们开始喜欢林忆莲的时候还是高二的女孩,不谙世事,在那个西北的小城市里期待着一场让人心动的演唱会。
        八年之后,我们各自生活在不同的城市里,我看着舞台上依然妩媚的歌者回忆着我们曾今的日子。
    11월 16일

    一票制是这样理解的

    一票制是这样理解的
        昨天没上班,在电视上看到这样一条新闻。中山陵景区在今年9月调整了门票价格,并将中山陵、明孝陵、灵谷寺、梅花山等景区划分为明朝景区和明国景区两部门。游客游览需买套票,价格分别是70元和80元。
        对此改革,很多市民表示不满,认为景点是在控绑消费。9月底,终于有一位南京市民刘先生将南京市物价局告上了法庭。刘先生认为,南京市物价局在没有进行听证的情况下批准中山陵门票价格调整,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
        昨天,法院就此案做出了一审判决,刘先生败诉。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自古以来,民告官的案子能胜的应该是个案吧。不过关于法院判决的理由,实在不能让人苟同。法院认为,中山陵景区对景点设置和门票价格进行这样的调整,符合国家景区实行一票制改革的背景,是个进步,有利于景区的良性发展。
        看到这我不禁要感叹一下,这个判案的法官真是人才呀。原来一票制是这样理解的,把所有景点的门票集中控绑起来加价销售。那么照此来看,教育部门推行的一费制起不是可以理解为把南京今年已经减免的杂费等费用一并收到开学的学费里。